第8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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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池中,顾家两位少爷旁若无人的亲密举动自然惹来诸多的窃窃私语。

“难怪刚才顾文越弹钢琴的时候看着顾总,他们早就是一对了吗?““我看网上很多八卦是这么说,不过具体也不清楚”

“顾老爷子也没意见?“

部分人悄悄地去看顾老爷子的情况,只见他正望着两个跳舞的儿子,满面笑容呢。

有人解释道:“两兄弟没有血缘关系,顾文越应该户口都不是在顾家,在一起没什么。”“是啊,年纪差不多,性格合得来,如果我是长辈我也同意。”

“也是也是。”

顾崇必然知道,今天两个孩子的亲密互动会引来一些议论,可是他不在乎。

他为人谨小低调了一辈子,可唯独在两个孩子上他愿意高调,甚至急不可待地希望全世界都知道,他顾崇的两个好孩子性情相投、感情甚好。

一旁的杨梓芳轻叹道:“倒是看不出来,晋诚在感情上这么主动。”

上次的珠宝活动玫瑰花,她就明白,顾晋诚对顾文越真是前所未有的喜欢,是想护在掌心里好好宠着的在意。

“应该的。”

顾祟端着酒杯,笑了笑,“他既然听文越喊一声哥,难兔要事事主动点。文越心性好,就有的时候还是懒散,等他主动起来,我怕是等到老,都等不到了。“

杨梓芳听完,莞尔。

不得不说,做父亲的,还是很懂两个孩子的脾性和心理。

一曲舞闭,顾文越和顾晋诚—起走到顾崇身边。

他们都同时没有再提方才跳舞时的对话。

顾崇笑着道:“跳得不错。不过爸爸有点坐不住,得先回去了。”

顾文越赶忙推他的轮椅:“走吧,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
顾崇道:“文越,你跟晋诚留着玩,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们。别让他们觉得我们主人家不周道。”

顾晋诚见身旁的人有些疲惫,便道:“爸,知道了,我会安顿文越去休息会儿。我招呼客人就行。”

顾崇听大儿子这么说,点点头。

顾老爷子要离开,宾客们自然相送,又是说了好些话,才由两个孩子送上车。

顾文越转身看向气派豪华的门庭,往顾晋诚身侧靠了靠:“不行,我好累。”忽然安静下来,整个人仿佛被抽空精神,只想找个床躺一躺。

顾晋诚扶着他,没有回宴会厅,转而去坐电梯:“今晚在这里休息。给你留了最好的客房。”

“啊?”顾文越疑惑,想起如此多的宾客,必然也是有不少需要留宿,便没再问,打哈欠道,“我都不想洗澡,只想睡会儿。”

可是他凌晨还想给顾晋诚送生日礼物和祝福。

随着电梯的数字变换,顾文越摸出手机设定闹钟。

顾晋诚瞥见,挑眉,却未做声,也没问。

顾文越打着哈欠进了豪华套房,进洗手间洗把脸才算稍微清醒点。这种宴会看着热闹,但耗时耗力,参加完有一种莫名虚浮空虚的感觉。

相比较浮夸的社交,他也更喜欢柔软踏实的大床。

顾文越站在床尾,夸张地伸开手臂,卸掉周身力气,倒向床上。“啊!真爽。”

刚闭着眼睛倒下,就感觉到垂落在床尾的腿边站着人。

顾文越睁眼仰视高大的男人:“你是不是得去应酬?你去吧,我在这休息。””

男人沉默。

顾文越想起某次暧昧的经历,对于两人的这个姿态有些敏感,他稍稍将腿往上提,可却被他按住了膝盖。

看着男人半跪在床上,俯身靠近自己,压迫感骤然降临,他往后退了退:“怎么了?”

顾晋诚的手掌压在他的脸侧,俯身正对着他的脸庞:“以后不许弹钢琴给别人听,知道吗?”

幽冷的凤眸润泽,却带着顾文越前所未见的浓浓占有欲。

“.”

顾文越嗅着他周身淡淡的木调香水味与酒香,心道他是不是酒有些上头了?他轻轻地推他的肩膀:“知道了,你去应酬吧。“

顾晋诚一字一顿地道:“也不许,跟别的男人跳舞。”

顾文越抿着唇,微微颔首:“嗯。”

说完这两句话,两人在沉默中看着彼此。

就在上方的男人忽的往下压的瞬间,顾文越猛的用手掌捂住他的唇,质问道:“你先告诉我,你今天的口袋巾是不是……是不是那天晚上那块?“

提到那天晚上,两人的记忆自然同时浮现。

顾文越略有一丝不好意思,但依旧直直地看着他,生怕错过他的任何细微表情。

顾晋诚的额头压在他的额头上方,鼻尖抵在他的面颊上:“是。”

两人靠的太近,如果不是顾文越的手掌,几乎就要唇对唇。他继续问:“是你故意藏起来了,所以我找不到是不是?“

“是。”

顾晋诚微微闭着眼,以鼻尖缓缓地蹭过他的柔软肌肤,刚冲洗过的脸颊上带着清冽的气息,如玉般的触感令他着迷。

床上随意放着的手机响起来。

看来是好多人在找生日宴的主人家了。

顾文越笑起来。一把拿起手机递给他:“你赶紧去应酬吧。都找你了。”

顾晋诚无奈地拿起手机,看到来电便道:“是郑野找我。“

今天来的宾客过多,的确不能说消失就消失。

再者,他晚点另有安排,也不想眼前的人过于劳累。

顾文越以为他会起身,谁知道他居然将身体压在自己半边身体上,靠着自己接电话,只得屏息。

趁着他不能对自己怎么样,顾文越的一只手在他头上挠了挠,顺到他的耳朵也小小地拧一把。有一种是在老虎头上拔胡须的快乐。

顾晋诚的左手还不能动得太过,因此只能一边听电话,一边让他“欺负”。他听完郑野的话,沉声回应:“嗯,五分钟到。”

顾晋诚挂断,将手机随意—丢,凤眸如虎目般盯着作怪的人。

顾文越抬了抬膝盖顶他,瞪着他问:“还不走?郑助理一会儿该上来抓你了。”说完,他自己笑起来。

可是笑着笑着,却因为顾晋诚眼神过于炽热而敛起笑意。

顾文越十分受不了他这样盯着自己,咽了咽喉结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“

顾晋诚这才起身,站到床侧,揉揉他的头发:“没事,你睡吧,我一会儿就来。”他得去应酬和安排下。

“嗯!”顾文越推他赶紧去。

等人离开,顾文越靠着枕头,闭上眼回忆今晚的—幕幕画面,忍不住便笑了。

想起要紧事,他连忙取出墨玉观音放在枕头底下,检查—遍闹钟,确定没问题后,才沉沉睡去。

深夜,十一点。

顾文越被闹钟吵醒,他睡之前开着壁灯,醒来稍微有些迟疑。

哈欠中,顾文越心道,怎么顾晋诚还没结束?

快零点了,他的生日礼物还得送呢。

顾文越的手机上好多微信消息,他打开一直在刷消息的微信群,看到丁海几人发的各种微博消息。

丁海:【@顾文越文越哥,你在干嘛呀?你看看微博好吗!你微博炸了!】KKKKKiya: 【@顾文越哥,你微博炸了】

安雪:【@顾文越文越哥!你微博炸了! 】

顾文越……

他点开微博,私信和评论的数量已经多到都是省略号。

第—条微博是他和顾晋诚的切蛋糕合影,他之前已经看过评论,又怎么了?

顾文越点进去,看到正排的询问。

“小顾顾,金风玉露一相逢这句话是不是你和大顾的暗号?“

“小顾顾你给我出来求求你了,你今晚不告诉我,我可能会睡不着”“人在重症室,只有小顾你解释,我才能好了!求求你了!“

顾文越刚睡醒,人还迷糊,只知道他去云京寺写的姻缘愿条写的的确是“金风玉露”,可粉丝怎么知道的?

顾晋诚难道买热搜昭告全世界了?不可能啊。

顾文越觉得顾晋诚不至于这么高调。

他切回微信群,回复他们:【粉丝问的是什么?为什么我看不懂?】

丁海:【吐血】

KKKKKiya:【哥,你.不会是一直在睡觉吧?】安雪:【! !微博闹这么大,你在睡觉吗? ? 】

顾文越:【对啊。怎么了?】

刚发出去,屏幕上疯狂地跳出十几个“吐血”的动态图。

几秒种后,丁海才发出一张截图。【哥,你看下。】

KKKKKiya:【根据我多年看阿婆的悬疑小说,应该是跟顾总有关系】

顾文越点开,是微博热搜话题榜的长截图。

话题榜从前往后的十三位,每一个话题的最前方居然都有一个间隔符的字,连起来刚好是: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

这—句诗的字体,与其他字体完全不同,是瘦金体。

顾文越以为自己看错,打开微博点进去,发现话题是实时变动,可是前面的这句诗一直不变,俨然是在网站上特意标记。

热搜榜的第一个话题也正是有关于此:#微博的金风玉露什么意思?#

几乎都是网友的各种猜测。

“就,微博还能这么玩吗?好新鲜啊!”

“我只想知道,这样搞要多少钱?是买热搜吗?“

“这是买热搜?这是钉在热搜上了呀!话题都在变化,只有这句话一直挂着”

“今天如果没有人出来解释一下,我可能要疯了!啊啊啊啊! !新浪的工作人员呢?““问了客服,都说不知道。或者无法解答”

“到底跟顾文越有关还是没关系?“

“感觉有关系,顾文越今天生日,字体又是瘦金体。没记错的话,顾文越秀过瘦金体,那是真叫一个飘逸漂亮!“

“会不会是顾文越特别喜欢这句诗,所以有人用这种方式来示好?”“大顾:你干脆报我的身·份证算了”

“再这么下去,全体都要成为顾学家了!顾文越简直宝藏!“

“呜呜呜呜妈的又是一把狗粮塞我嘴里吗?今晚我真的吃不下了”

“甜死了甜死了,我从来没有这么羡慕过一个男人,操,顾文越,真有你的!“

顾文越哑然失笑,他退出后,切回微信群。

丁海:【哥?你方便跟我们说吗?要不然悄悄说一下?】顾文越:【我说我刚睡醒,—无所知,你们信么?】

KKKKKiya:【我信!可是,你应该知道吧?对吧?不然为什么刚好是这一句呢?】顾文越:【你们猜~】

KKKKKiya: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】安雪:【今晚应该是微博重度用户的无眠之夜】

丁海:【抱头痛哭.jpg】

此时,门外有隐约的脚步声传来。

顾文越赶紧躺回去,将手机放在一旁,假装睡觉。

应该还有半小时才十二点,他还有机会第一个给他送生日祝福。

伴随着门响后,门口似乎有几分钟的对话。

顾文越猜测是顾晋诚和郑野在说话。

关门声后,是男人沉而轻的脚步声。

随后,顾文越被忽然俯身靠近自己的男人吓一跳,闭紧的睫毛颤了颤。

一股子淡淡的酒味扑面而来。

顾文越想,他应该喝得不少,周身都特别暖热。

顾晋诚的手臂沿着他的脖子往前,把他往怀里搂,下巴压在他的后肩位置,带着低沉性感的笑意道:“装睡的话,我亲你了?“

“! ! “

顾文越猛的想起那天的事情,往被子里躲了躲,气咻咻,“干嘛吵醒我?!“

“起来。”顾晋诚温柔地哄着他,紧紧地搂住不让他从自己怀里溜走,甚至把人抱着往上带出被子,嘴唇压在他的耳边道,“我有礼物送给你。”

不得不说,喝了酒的顾晋诚就是更放肆一些。

不过这种放肆并不是酒后的粗鲁,而更像,他最真实的内心世界的袒露与释放。

顾文越见过他酒后微醺的模样,甚至更迷恋他的这种情绪外泄的真实。

他往他怀里靠了靠,好奇:“是什么?”

顾晋诚虽然左手受伤不能用力,可是右手力道不减,把人搂紧后,鼻尖抵在他的耳朵边:“之前就要送的,等到这两天才到。猜猜看?“

之前要送,要等才能到。

顾文越反应过来:“上次定制的香水!到了吗?”扶住他的小臂在他温暖的胸膛间转身,面对面地问,“在哪里啊?我想闻一下味道!“

按照当时调香师的说法,他会寄好几个味道给他进行确认,会需要多次来回商榷才能最终确定属于顾文越的专属香水。

这次寄过来的,应该是多个试香?

眼前的忽的靠近来,顾文越本能地往后仰:“嗯?“

顾晋诚酒后的脸庞比平日更白一些,显得凤眸如墨井一般深不可测,他微微抬了抬头,指了指自己的脖颈:“在这。“

“.'

顾文越鼻尖动了动,眼神充满质疑:“什么啊?“

“闻不到吗?我打开喷了一个。”顾晋诚眉宇含笑,“不信你闻闻。”

顾文越稍稍凑近一些,低声嘀咕:“你身上都是酒味。”

他的鼻尖缓缓靠近他雪白的衬衣领口,依旧只有酒味,好像有一抹似有若无的香气,是他当时跟调香师聊的味道么?

顾文越有些不记得了,正当他的鼻尖几乎贴在顾晋诚柔软的颈部肌肤时,忽的被他用力的按着腰身压在他的胸膛上,手也下意识地搭在他的肩头。

顾晋诚低笑,脸颊蹭蹭他的额头,低声问:“等你主动抱我一下,怎么这么难呢,文越。”

这沉沉的嗓音,源自于起伏的胸膛,又发自于肺腑。

顾文越听完,忍不住用手臂圈住他的肩膀和脖子,脸埋在他的颈窝,清晰地感受着动脉的跳动。听见他说的这句话,竟浑身竟连指尖都酥酥麻麻。

他低声反驳:“那你说要我主动抱你,我难道会拒绝吗?“

顾晋诚越搂越紧密,两人胸膛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“嗯,所以还是怪我。”

“没有。”顾文越两条长腿还埋在温暖的被子里,整个上半身却依偎在他怀中,身体有些扭曲地只能靠着他,柔声道,“以后我多抱抱你还不行么?嗯?“

他轻轻地晃了晃胳膊,摇了摇他,抿着唇笑,“嗯?“

“嗯。”顾晋诚揉揉他的后背。

“所以,我的香水呢?!”顾文越推开他一些,皱眉,“哦,你骗我?你压根没准备礼物?“

话音刚落,一声响动领他本能地往顾晋诚怀里缩了缩。“什么响了?“

顾晋诚笑得爽朗,右手抱着他从床上下来:“你的礼物。不去看看?“

顾文越自己站好,穿上拖鞋,奔向拉得严丝合缝的窗帘,瞬间被面前炸开的一朵盛大烟花给震撼了。

顾文越打开露台的窗门,神色痴痴地仰头走了出去。

他穿来后,第一次看到烟火,忍不住像个纯真的孩子般盯着骤然照亮的天空。

无边的夜幕下,巨大的烟火中,白衣身影显得如此单薄。

顾晋诚快速抽了一条厚重的条纹毛毯,披在肩头,走到露台外从身后搂住顾文越,将他也拢进宽大温暖的毛毯中。

他扣着他的腰,让他贴靠自己,脸颊贴着他的脸颊,与他同时抬起眼眸望向空中一朵接着一朵绽放的烟花。

顾文越往后轻轻地靠着他,周身温暖不觉寒意,桃花眼眼底的花火或许一闪而逝,可这份温存的暖意却可靠得令他心安。

骤然响起的声音与璀璨瑰丽的烟花图案,构筑一个又一个梦幻唯美的瞬间。

城堡内所有的宾客,在此刻,没有例外地都拉窗帘或者步出露台,仰望夜幕与明月下瑰丽的烟火盛会。

寒夜之中,顾文越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轻声道:“文越,生日快乐。”

顾文越在温暖的毛毯中转身,搂住他的腰,激艳的桃花眼里有些水汽湿润:“干嘛总是哄我?“

总用—些令他意外的美好浪漫,俘获他的内心。

顾晋诚揽着他,用额角抵在他的额角:“你知道的。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顾文越闭上眼,长睫如蝶翼,鼻尖触碰他的鼻尖,连嘴唇都在不知不觉中靠近,说话的时候几乎已经碰到他干燥的唇。

他的嗓音低柔,也有一抹低哑,“你要是不亲口告诉我,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。”

后腰上的手臂紧紧地勒着他,他不得已与他贴在一起。

两人柔软的双唇在这个瞬间相碰,随后顾文越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狠狠地吻住。

他有些愣怔却无法推开霸道的男人,尽管不懂如何回应,他只能羽睫轻颤地闭着眼,感受他温柔又强势的亲吻。

酥麻到指尖都发颤的感觉令顾文越失魂,燃放的烟火中,他听见顾晋诚以极具磁性的嗓音问:“还记得那个惩罚吗?”

顾文越搂着他的脖颈,依旧在淡淡酒味的亲吻中无法回神,呢喃般回应:“什么?”

顾晋诚忍不住啄吻他柔软丰润如蜜桃的下唇:“在碧云家宴你说我可以想任何一个惩罚条件。”

顾文越隐约想起这件事:“嗯。”

他闭着眼,学他对待自己的模样,轻轻地抿他的唇,随后被他搂着再度亲吻了一番。

气息浓重中,两人再次分开些。

顾晋诚贴着他的脸颊,将他的手指抵在自己跳动的心脏上,缓慢地一字一顿地道:“文越,你在我这里已经很久了。”

指尖是砰砰跳动的心脏,耳中是是他深情如许的话,顾文越的睫毛颤得更厉害:“嗯。“

顾晋诚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道:“所以,我要惩罚你,让我—辈子在你这里。”

最后一个字话音落下时,顾文越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处,被他的手指有力地点了点,发出砰砰的震动,像是叩击进自己的胸腔。

顾文越在短暂的情迷意乱中,双臂紧紧地圈住他,给他想要的主动的拥抱,以及,主动的亲吻。他低声问:“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你也一直就在我这里了呢?“

顾晋诚被这句话与他主动赐予的甜蜜感动,随后以更热烈的方式占据主动权,一边拥吻一边将人推进露台里面。

两人抱着彼此,靠在窗边,—遍遍地用耳叠厮磨来诉说心里的念想。

在理智即将全面崩盘之前,顾文越狠狠地推开他,着急上火:“顾晋诚!你让我错过了我送你生日礼物的最好时机!“

他冲向床,从枕头下面取出小小的盒子。

靠近床的位置灯光更亮,照得顾文越心头一怔,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跟顾晋诚在做什么。他握着盒子转过身,遥遥地注视披着毛毯的高大男人。

似乎双唇看上去殷红而润泽。

顾文越怀疑自己的唇也正如此,有几分局促地挪开视线。

“怎么了?”顾晋诚难得有几分懒洋洋,倚在墙边,对他抬手,懒散而充满了男人味地浅笑,“我的礼物呢?“

顾文越缓缓走过去,不远不近地站着,递进他手里,却被他—把扣住手腕拽了过去整个人扑进他怀中,被他牢牢抱住。

顾晋诚从他手中取出盒子,单手不方便打开,便递到他面前。

顾文越的手指再打开之前,看着他的视线,忍着笑意提醒:“你如果不喜欢也不要告诉我,要假装喜欢哦。”

漂亮精致的眉宇染笑,如沁了蜜糖般甜蜜。

顾晋诚忍不住亲吻上挑的桃花眼,回应他的话。

顾文越如玉的指尖挑开小盒子,露出在散发润泽光芒的墨玉观音。墨玉幽深沉稳,观音低眉祥和柔慈。

顾文越的下巴靠在他肩上,低声道:“可以不用戴的,没关系。放在家里也可以保平安,“

“不。”顾普诚亲他的鼻尖与眼尾,“只要是你送的,我就戴。”

——所有的例外,都只给他一个人。

顾文越凝视着他,情不自禁地亲吻他的耳叠,柔声道:“顾晋诚,生日快乐。”

他深深地注视他的凤眸,看到了自己的模样,自己的眼睛,再次忍不住温柔地唤他的名字,“顾晋诚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“

谢谢你让我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,有了最深刻的牵挂和最可靠的依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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